Wednesday, May 30, 2007

戲迷

下檔的 我沒能趕上
正上映的 仍舊少了我的戲份

台上的女伶微啟朱唇
緩緩道出我早已背誦千年的台詞
幻想過千萬遍的劇情 都在此時得以實現
她的甜蜜 我的傷悲
她的嬌嗔 我的淚水
都一絲絲給繡進這齣編的太過完美的戲

無論我
究竟是錯置了舞台的戲子
還是過分入戲的觀眾
最終都只能
「在別人的故事裡,流著自己的淚」

Thursday, May 17, 2007

我佐著一口醇酒,嚥下拉赫曼尼諾夫二號鋼協

我在昏眩的倒影中 帶著一隻塗滿
佐料的全雞 遇見了你
著著實實
一如傳聞中 我最後的浪漫樂派  
口音藏不住你漂泊的身世
「純粹是個笑話」你形容那次的演出 低頭看看
酒罈中的佳釀還不夠一隻兔子睡上半天

嚥氣前用盡最後一絲氣力 踉蹌走完
下行的二十四個音符
拉不下臉就自此消失吧
赫赫有名的柴可夫斯基和魯賓斯坦都在台下 
曼陀羅可比烈酒有效的多了
尼古丁也平復不了滿腔受辱的愁緒 承
諾歸來 再見面早已事隔三年 夾帶萬
夫莫敵的洶洶氣勢 俄國式的淒美與沉鬱隨著第
二主題的出現緩緩流瀉
號角與提琴相互怒吼出壯闊雲海
鋼琴銀花火樹般在旁煽動零星的火苗 而木管和定音鼓則
協定永遠保持中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