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February 04, 2015

喜愛唐詩多過宋詞,因詩多言志,而詞多每到春來還依舊的惆悵;正如對劉禹錫的鍾愛,當李商隱道「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的時候,劉禹錫卻說「莫道桑榆晚,微霞尚滿天」;當騷人墨客感時傷秋之際,劉禹錫卻寫下「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勝春朝,晴空一鶴排雲上,便引詩情到碧霄」。過了年少不識愁滋味的年紀,憂傷除卻浪漫的面紗後,不因物喜,不以己悲的怡然胸襟,又有幾人可得?期許自己老邁時,能如王維,有「興來每獨往,勝事空自知」享受獨處的能力,有「松風吹解帶,山月照彈琴」的閒適無拘,更能有遇見知音,談笑無還期,陶然共忘機的緣分。

Monday, June 30, 2014

你是上帝賜給我的天使
我獨一無二的蘿蔔

Tuesday, March 25, 2014

我只有離開你的倔強,卻沒有能忘記你的力量...

Monday, February 17, 2014

感謝他曾經愛過我的妻子,因為他們那一夜的愛,莎拉才得已是今日的莎拉,若是莎拉的生父是我,她或許更好,或許更壞,但她便不會是現在的她。他肯定提議過希望兩人一起生活,而我的妻子在我和他之間掙扎,最終她決定回來,卻發現自己懷孕了,這對於我是一份狂喜,但對於她卻是無比煎熬,愛是短暫的,遺忘卻漫長…”


當他發現女兒不是自己親生的時,如是說著,何等的愛,何等的寬容疼惜

Tuesday, October 26, 2010

是擴展了自我, 又或者是自我文化價值的被侵蝕?

與E的友人J共進晚餐, 原已為西餐禮儀早已成為一種習慣, 而不再是所謂上流社會的品味展現, 故J對於用餐時刀叉用法的一無所知確實令在場的我略微訝異. E悉心地向J講解刀叉擺法的含義, J則顯得有些窘迫, 直說中國菜沒這麼多規矩. 然一旁的我突然想, 是世界對我們這些所謂“遠東”地區的人種過於嚴苛了, 或是我們太苛則自己了?不懂使用刀叉易被解讀為失禮, 那不懂使用筷子呢?似乎卻成了理所當然. 事實上中國菜怎麼會沒有規矩, J又何須羞怯?各國料理本就有不同的用餐禮儀, 入境隨俗是尊重, 亦是對新鮮事物的體驗, 不懂, 只是尚未嘗試, 實際上似乎也無須硬為其扣上失禮的帽子而感到困窘.

一天與E在廚房吃魚, 恰巧有英國室友回來, E覺得害羞, 因為西方人對魚的腥味相當敏感. 每次與西方朋友相約用餐, 我和S總刻意約在東方料理的餐廳, 向他們介紹東方美食的精髓. 一年下來, 對於他們總用“奇怪”這個字眼形容東方料理早已見怪不怪, 反而覺得看他們撥弄盤中食物, 一臉狐疑躊躇著吃或不吃的神情很逗趣. 他們的不適, 並為讓我感到被冒犯, 亦不曾令我羞於在人前大啖中國菜, 只覺得是個好的嘗試, 至少他們跨出了一步, 進一步的認識了東方文化, 然面對E, 卻常令我思考, 國際化的同時, 究竟我們是擴展了自我, 又或者是自我文化價值的被侵蝕; 是世界邊緣了我們, 又或者是我們過於謙卑地自願退出了國際舞台?

事實上怯於體驗他人的文化, 先入為主地認為這些“奇怪”的料理就只有這些來自“奇怪”地區的“奇怪”民族會品嘗的人, 說穿了是可悲的, 因為孤陋寡聞, 故而對未知感到恐懼與排斥; 因為毫無意義的民族自我中心和自我膨脹, 他們將自己困在廣大世界的一隅. 我不認為任何一個真正愛吃懂吃, 有能力吃的人, 會拒絕任何一種美食, 中國料理若不美味, 絕不會與法國料理並列於世界美食榜之首. 這些怯於嘗試的朋友們, 許多甚至無法用正確的法文, 西班牙文唸出菜名, 而堅持以英文發音點菜, 這都僅是再再顯露了他們的世界多麼狹隘, 我們又何須為了他們的狹隘, 貶低了自身的價值?若他人以驚異的眼神審視你的文化, 你更應視自己為生命閱歷上的長者, 帶領其領略不同文化的美好, 寬廣了他的視野.

華人不斷高喊中國成了新的經濟核心, 我們在世界舞台上有了力量, 成了所謂的經濟強權, 理當對自己感到驕傲. 但在此時, 真正應該反思的是, 真正以己身文化為榮, 因為愛自己的文化與民族, 而努力讓世界認識自己的人到底有多少?若我們無法真正敞開心胸, 自在, 自信於己身的文化, 這些高喊的口號, 不斷被搬出來的經濟成長數據, 所謂的“經濟強權”, 說穿了也不過一件件的華服用以掩蓋底下騷動著的自卑感. 若無法真正自信, 自在於展現己身文化, 一旦不同於西方人所熟悉的, 我們就不得“無禮”, 應當遮掩起來, 那麼不是世界邊緣了我們, 而是我們將自己逐出了世界.

Saturday, June 19, 2010

反其道而行

E說終於脫離了泳池地獄。
學會游泳是為了不再補考,不再游泳。

對孤獨的恐懼是不是同理可證?
選擇孤獨,是為了不再孤獨。

女歌手溫熱的嗓音從電腦裡流瀉出來:
"...不去想自由,反而更輕鬆..."
不刻意定義自由,就不覺得不自由。
而讓孤獨變得理所當然,對孤獨的恐懼才得以豁免。

Friday, June 18, 2010

我們盡可能用一切及其膚淺浮面的事物令自己歡欣鼓舞一翻

S: 那裏的生活看起來很精彩。
我所能回答的是一陣語塞。
精彩是快樂的outcome,還是掩蓋疲憊的假象。
生活,是生滿蠹蟲的華服;
快樂是烤布丁上脆薄的糖衣,脆弱而浮面。
沒事也要出門,只是為了給自己悉心裝扮的藉口;僅有的擠出快樂的機會可不能浪費。
不斷變換的指甲油,近來莫名的over popular 是最後的安慰。
可悲的不可思議。

Wednesday, June 16, 2010

自你選擇離去
我便已將心冰封打包
方繫好的黃絲帶
是對過去溫熱的思念
我非古詩中溫婉如菟絲的女子
無法空等良人歸來
義無反顧亦屬於昨日已逝去的青春
我無法追尋

Friday, May 28, 2010

他們開始往反向奔跑
僅在幽黑而秘密的時刻悄然碰頭,爾後迅速分開
擁抱逐漸降溫
翻騰的靈魂過於誠實
是兩隻搏鬥的獸傳達著純粹地感覺上的需要

Wednesday, November 25, 2009

他總讓我想起你。
是十八歲的我們又活回來了。

Friday, September 18, 2009

先下手為強這檔事

有人feel nothing
有人still feel everything
有些東西just gone
有些東西just never gone
差別
在於誰是裁判,誰吹哨喊停?
過去屬朋友一類
未開始的則永遠停留在浴簾後的人型剪影
無論過多久
人們仍對此一遊戲樂此不疲

Thursday, June 25, 2009



未完成的自己

油畫 38 * 45


未完成的自己靜靜躺在地上

童稚未成熟的筆觸

讓畫中人物回到青春期突然發育的尷尬

然而略略後傾的姿態像是對窺視的防備

是你進我退的安全距離

是最喜歡的部份

Wednesday, June 17, 2009

是地上撿來的蓄著長髯、揹著手的孤老頭子
頭上的髻也像噘起的鳥喙
輾轉來到我的手上
長住下了
* "毛米大便"成了另一註解....

出現了!佛洛伊德式的錯誤?!

如小團圓提到,佛洛伊德說「這世上沒有所謂的筆誤或者口誤,一切都只是當事者心底最真誠想法的反映」。

在日記中將今年寫成去年,所以....是不想變老 = = ?

Thursday, June 11, 2009

打劫一樣大包小包的給扛了回來
清民窯八角朱橙紋飾小瓷杯
不甚細緻的作工染上時間的污漬
有質樸家常的溫熱
是農村姑娘捧著啜飲小家碧玉的嬌俏
染色上蠟過的竹節筆擱
架著仿宋竹削小匙也是一種理所當然的瀟灑
正港的老物碰上嚮往古法的新作
是物件生命的延續
也是新與舊 老與幼的忘年激盪

Wednesday, June 03, 2009

「壞,二嬸子是真壞!」說這話時,琬晴倏地往前略探了身子,頭這麼一勾,像鳥迅速低了頭啄食米粟。

「你知不知道,二叔快走那年,話都快不會說了,一次我在他那兒,二嬸剝了顆糖給奶奶,二叔躺在一旁伸著手也要,她硬是看都不看,糖丟了在桌上轉頭就走。我在一旁看了都傻了,你說她這心狠不狠?」

琬雲把視線低了低說:「二嬸真是打心底恨二叔的,到死沒變過,其實也恨奶奶,礙於琬綸,就這麼樣孝順他爸爸和奶奶,二嬸拿他沒辦法,就怕他這個兒子。她不明白二叔兇是疼她,像潤祁他們兄妹不明白媽媽老罵大嫂是和她契使,還覺得媽待二嫂好,客客氣氣。覺得他媽是受了迫害了。」

「也是媽那個毛病,二哥二嫂一要回來,桌上的菜就都不許吃了,非留給他們不可,人家家裡又不是沒飯吃。」琬晴接道,口氣顯然是無奈。

大舅琬華一家和奶奶同住。底下的孩子、孫子奶奶其實各個都疼,但舉凡哪個不在身邊的一要回來了,什麼飯菜零嘴都不許動,留給"外人" 吃,吃不完還得"兜著走"。像是外頭飢荒,難得進家門得敞開來吃頓飽,在身邊的孩子要什麼時候吃都行,不差這頓。嫚瓔家重輩分,這年頭了用的還是大排行,由於和奶奶住在一起,大哥潤祁、二哥潤卿和潤棠姊姊自然而然的老成了親戚團聚時的犧牲品。


琬雲一手托著腮,一手端起桌上的水啜了一口:「噯,也是。大哥那幾個孩子孝順,潤祁老大是比較正常、看不大出來;可特別是潤卿,就疼他媽,沒結婚住家裡的時候,什麼也不要大嫂做,就怕她累著。媽那個人,心直嘴巴笨、囉唆,尤其性子又急,看著大嫂成天摩摩蹭蹭那德行,你說怎麼不氣不罵?那你說潤卿怎麼不討厭奶奶?」

「你別看,潤祁也孝順!端午節特地叫了他爸媽上台北,他請客。」

母親和二姨的聲音除了每句話字頭的重聲外,其餘的都嗡嗡的在耳邊繞,嫚瓔始終沒有出聲,盯著桌上手機螢幕跳動的時間,那數字是一具掛著鉛餅的機具,時間跳一次,就多一個字落在上面,齒輪就往下轉一格,整個的靈魂就一晃一晃的被拖著下去。

長大後哥哥、姊姊好像和記憶裡的不大一樣,那記憶裡的他們又是什麼樣呢?硬是要想似乎都蒙了層灰,這灰是陳年的,愈撥愈翻飛惱人。可時常也是有點什麼從那茫霧的童年裡竄出來,像是二哥的聲音,總是條蛇,溫吞吞、軟滑滑、黏黏的爬出來,拖泥帶水的拉著條長尾巴。

「我昨天夢見媽!夢裡媽快不行了,還記得我抱著她,切切實實,抱著的感覺我都還記得,只是她沒有重量,夢裡我還在想著大概真是不行了,這麼輕!接著你過來,還跟你說後事得快處理了。醒來沒有難過,反倒安慰,媽走這麼多年了,還能跟真的一樣這麼陪著她」琬雲說著,眼睛裡霧霧的,空氣是雨前濕悶的氣氛,人人都憋著淚。

嫚瓔把眼光閃過一邊去,怕見到琬雲真哭。自小就是這樣,撞見母親脆弱總覺得不堪,媽媽是永遠的大人,哭是孩子的事了。


* 是「小團圓」筆法的臨摹練習,也是生命的流水帳。


Tuesday, June 02, 2009

那是太初之時渺小含蓄的虛榮

幾幾乎是雙臂所能環抱的極限尺寸
霧墨色的硬底及封面繫以粉色緞面絲帶
纖細的金線鏤空烙上Drawing Book的字樣
有朦朧的大人們口中所謂的「專業」的影子?!
靦腆的小小虛榮以豆苗之姿萌生於記憶之初 最終
茁壯為沉睡中長大要當畫家的幻夢


極小的時候曾立志要當畫家、當歌手、當律師、當作家....就是不曾要做老師、數學家、科學家、財務專家!下意識地討厭說教、討厭純然理性、討厭數字。

那個"長大"已在眼前,甚至老的成了連繪畫老師也不收的學生?!
現在只立志當三分鐘的畫家、歌手和作家,正所為三分鐘熱度是也。到八十歲也該各輪了好幾回,豈不划算!

遍尋不著足以宣洩的武器憋著令人作嘔

低頭一望
雙手空空如也
心頭卻滿盈
一個踉蹌便險些溢出
可恨的是水面張力太過強韌
渾圓的 飽滿的 被推擠至心口的晶瑩的意念
是夏日午後陰霾著憋著下不來的雨

一定要
必定是要拋出些什麼
雜點 亂線 甚或只是大片狂放的潑墨
必定是要拋出點什麼
這飢渴的手與心的產物

Sunday, May 17, 2009

總之她整個人就是電腦修片軟體裡一種叫「刷淡」的功能
美的不慍不火
絕不是桂花那樣甜膩嬌俏
不是牡丹那種俗豔潑辣的
或許用茉莉形容較為恰當
夏天裡擷下兩朵
放在琉璃小盤裡
那種輕舒淡雅的芬芳
不注意不會發現
一旦發現了
她的默默耕耘倒也讓人動容。

Friday, May 15, 2009

她像是明白又裝著不明白,臉上隱約閃著輕蔑忍著笑的神氣

就只有對「她」,她總不上心
深知自己的男人配不上
就是心裡真有什麼,也不好透露
省的給人笑話往自己臉上貼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