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May 18, 2006

她這一生有過兩個男人。


前面的一個,是透透澈撤懂得她的,任何一句話、一個表情,

他彷彿都能看穿她心底下那些個小心思。這種「透視」,

有時候是好的,可有時也讓她氣的牙根發酸。或許氣的時候

多一些,這也是為什麼最終他們分了手;


後者看她,或許還像隔著滿室洇洇水氣,看著浴廉後面

那個迷濛的、模稜兩可的人型剪影,頗有些遐想。


而女人究竟是樂於保有這樣的糢糊的美的。

Tuesday, May 16, 2006



男人的一生也許全都有過這樣兩個女人:

紅玫瑰與白玫瑰。






娶了紅玫瑰,久而久之,紅的變了牆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還是「床前明月光」;

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飯黏子,紅的卻是心口上一顆硃砂痣......



她的心是一所公寓房子,注定了要分給許多人;同她在一起,

好像同一群正在長大的孩子同住,催人老的。這些他都知道,

但他終究還是去了,朝他的快樂去了,他的無恥的快樂。

人到底是禁不住誘惑的,特別是男人....


而我 是你的白玫瑰還是紅玫瑰呢?

Wednesday, May 03, 2006



毛米迷的自白


鏡子理站著的 是一個古怪的男孩兒

看著那一身俐落的剪裁 我幾乎快不認得了

可翻開家族的相片

又有誰長成這副模樣

牠 不是我 又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