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佐著一口醇酒,嚥下拉赫曼尼諾夫二號鋼協
我在昏眩的倒影中 帶著一隻塗滿
佐料的全雞 遇見了你
著著實實
一如傳聞中 我最後的浪漫樂派
口音藏不住你漂泊的身世
「純粹是個笑話」你形容那次的演出 低頭看看
酒罈中的佳釀還不夠一隻兔子睡上半天
嚥氣前用盡最後一絲氣力 踉蹌走完
下行的二十四個音符
拉不下臉就自此消失吧
赫赫有名的柴可夫斯基和魯賓斯坦都在台下
曼陀羅可比烈酒有效的多了
尼古丁也平復不了滿腔受辱的愁緒 承
諾歸來 再見面早已事隔三年 夾帶萬
夫莫敵的洶洶氣勢 俄國式的淒美與沉鬱隨著第
二主題的出現緩緩流瀉
號角與提琴相互怒吼出壯闊雲海
鋼琴銀花火樹般在旁煽動零星的火苗 而木管和定音鼓則
協定永遠保持中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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